田中翔太把课本从包里拿出来放在桌面上,然后把昨天那支钢笔掏了出来。
笔盖上镶的金边在教室顶灯的照射下闪闪发亮,汤一白下意识地瞧了一眼。
田中翔太作势要把笔递给他:“要试试吗?这个品牌的笔比那些杂七杂八的都要好用。”
汤一白虽然有点眼馋,却还是拒绝了:“谢谢,我昨晚已经试过了,是挺好用的。”
田中翔太转而拿出一个精装笔记本,翻开一页写了一行汉字,带着两分得意问他:“怎么样,不错吧?”
汤一白一看,写的是“死生契阔,与子成说。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”,乍一看挺工整,但没什么气韵和力道,轻飘飘的。
关键是有几个字还写错了,让他觉得怪别扭的,于是一一指出来:“‘契’字底下是大,不是犬。‘阔’里面是活,不是沽。还有‘偕’字,是单人旁,不是言字旁。”
田中翔太:“……”
这名日裔哨兵的脸色红中带绿,试图挽回一点颜面:“其实这几个字我都会写……”
铃声忽然响了,老师拿着教案进了教室,汤一白立即小声道:“嘘,上课了。”
随即转头看向讲台,打开课本,认认真真地准备听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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