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一白被他说得笑了一下,继而意识到不对:“你上午不是在教室里睡过,怎么现在又要睡,昨晚没睡好吗?等下就要去上下午的课了,没多少时间了。”
陆于飞用泛红的眼睛瞪了他一下,不耐烦道:“你管我,别吵。”
他现在脑袋昏沉沉的很不舒服,上午在教室断断续续睡了几次根本没什么效果,半天过去后头痛的症状非但没有减轻,反而加重了。
这状况不对劲,汤一白马上担心起来:“你不舒服吗?是不是因为昨晚帮我治病消耗了太多精神力?”
陆于飞不回答,冷着脸把他往外赶:“快点出去,别耽误我睡觉。”
看来自己说中了,汤一白这个时
候怎么可能放着他不管,当即不再废话,直接调出精神索探入他的大脑。
唉,陆于飞总说自己喜欢逞强,他又何尝不是呢。
陆于飞战栗了一下,一瞬间心里有点纠结,不想就这样接受汤一白的精神疏导,屈服于自己的身体本能。可是被他疏导的感觉实在太舒服,像是磕了某种具有致命上、瘾性的药物,让他完全无法抗拒。
算了,抗拒他干什么,根本没什么意义,他何必跟自己过不去,到头来受罪的还是自己,还是躺平任疏吧。
第三次进入陆于飞的精神领域,汤一白已经算得上熟门熟路了,跟进自家的小菜园一样亲切。或许是因为更有经验了,也可能是陆于飞昨晚给他传递的精神力足够多,他这次在疏导的过程中不像前两次那样感到疲劳,整个过程轻松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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