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一白起初生怕自己被学院夜间巡逻的警卫员抓住了,很快就发现不是,因为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,带着极淡烟味的清冷体息,是某个人所独有的。于是他就不乱动了,任由对方拖着他拐个弯,再次来到杂物房旁边的僻静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口鼻被掩,汤一白有点憋气,闷声道:“陆于飞,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时他带着湿意的柔软嘴唇在陆于飞掌心里动了动,令陆于飞感觉微妙而怪异,就马上松手放开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汤一白有点惊讶地小声问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于飞定了定神,表情有些不爽:“你不睡觉跑出来干什么,还鬼鬼祟祟地躲在那里偷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汤一白一五一实地回答:“刚才班长叫我出来说了几句话,后来我回宿舍的时候发现两名学长偷偷上了天台。我担心他们要做什么不好的事,就跟到铁门那里看了一下,结果,结果发现他们俩在、在亲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才那一幕对汤一白的冲击有点大,以至于说得有点磕磕绊绊,不好意思描述具体情形,然而陆于飞的神情却没什么变化,仿佛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:“那又怎么样,跟你又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汤一白张了张嘴道:“是跟我没关系,可是,学院不是规定不能谈恋爱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于飞不以为然:“规定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汤一白挠了挠头,疑惑道:“可是辅导员说过,哨向结合后只能一对一地进行疏导,那他们不是很容易暴露出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于飞:“不进行最终结合问题就不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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