猝不及防,白无痕被逼得后退了半步,但他很快稳住了下盘,一双墨如寒渊的冷目直直地撞击上元鹰阴霾深沉的眼神,不再退半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是半刻钟,白无痕却觉得像一年那般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。”好一会儿,元鹰收回杀气,淡淡地赞了一声,随即转过身,继续道:“作为你摸到这地方的奖励,本座可以暂且听听你有什么话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无痕暗暗咽下胸口涌出的鲜血,盯着元鹰和黑暗融为一体的高大背影,神色莫名,淡淡地应了声——“不胜荣幸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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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元鹰将白无痕带到了一处华丽的居室,夜明珠为灯,宝石铺地,轻罗蔓布,绸缎起舞。但在这阴暗的地府之中,便是再奢华,也掩不下遮不住其中的阴森和腐败。没有生机,终究是些死物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即使装饰充满了反差,但白无痕仍是目不斜视,没有丝毫动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房间与外面的地狱,不过是一样恶心的地方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一个地狱走进另一个地狱着实没什么值得激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元鹰坐上了高高的主座,若是在头上再挂一张‘明镜高悬’的牌匾,活脱脱的公堂对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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