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鹰的密室正如白无痕记忆中一般恶心,残肢断臂,腥臭肮脏。但白少爷的微笑从一开始就没消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点,令一直观察白无痕的元鹰不禁纠结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密室里的这种情景足以将一般人吓掉半条命,向来跟着自己进来的属下见了这些,也都变得战战兢兢,脸色发白。元鹰虽然鄙视他们,却也是暗暗得意的。可这个少年却气定神闲得仿佛司空见惯一般。(元大叔,你真相了,哈哈,白无痕确实是司空见惯啦!喵卡卡~)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无痕抬头看向突然发问的元鹰,弯起眼角,笑得像个天真的孩子:“棒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元鹰感兴趣地发出鼻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无痕避开元鹰锋利探寻的眼睛,环视一眼密室周围,将眼睛定位在角落里的刑具上,这些刑具呈黑褐色,拿在手里,就能闻到一股刺鼻的腥臭味。白无痕手里拿着的是一把手铐,能看出原本是银质的,但现在却已经面目全非,铁锈、血迹让它的年岁显得格外久远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无痕把玩着这把手铐,开口道:“便比如这把银质手铐,虽以银为质,然重若千钧,内含玄机。”说着,白无痕摸索到银环和锁链之间的花纹,运用内力狠狠一按。

        咔哒!只见银环内侧猛地窜出一根根指甲长的黑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黑琉玄铁,”白无痕看向元鹰,笑道,“教主当真是好大的手笔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元鹰沉默不语,神色不明。白无痕丝毫不显局促,落落大方地一笑,又走到另一边拿起其他物事,侃侃而谈,如数家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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