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豹口齿不清地不断重复,手舞足蹈着。沉重的镣铐随着手臂不断摆动,哧喀哧喀的声响不断加大。固定在马车一角的铁链也在剧烈地抖动着,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崩断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无痕暗自咂舌,阿豹的巨力还是没变啊!这么沉重的铁铐竟如此举重若轻!

        “该死!这臭小子又醒了。明明给他灌了好几天的迷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车壁被打开,被声响惊动的典小二骂骂咧咧地钻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无痕连忙将身旁的绳索在自己手上缠上一圈,做出被缚的摸样卧倒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典小二进到车里,环视一周见没有异状便满意地点点头,紧接着凶神恶煞地看向阿豹,这时才发现,这个往常一醒来就闹腾个不休的刺儿头,今儿个竟异常安静。顺着阿豹的视线,他注意到那个新捉来的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看,又是吓了一跳,这少年怎么醒了?那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,格外渗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典小二暗自嘀咕:“这迷药是不是掺了假,怎么一个个都提前醒了?那老药贩子,可别再让我逮着!”

        典小二被盯得难受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“小兔崽子,看什么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住……手!别!……碰他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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