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濯旌你记着!你是我杜家的儿子,除了效忠岑玉,你没得选!”杜尽忠终于恶狠狠地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孩童执拗,纵然小小的身躯抵不过父亲的铁腕,依然奋力挣扎着叫嚷:“我绝不!我不会和父亲一样通敌叛国,绝对不会!永远不会!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尽忠闻言,脸色几变,终于竭力平静下来,冷哼一声,一松手,将杜濯旌丢回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一挥衣袖,随手将那封书信丢进烛灯跳跃贪婪的火舌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信件刹那间被火光吞没,翻了几番,终于一片焦黑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尽忠大步向门口走去,又在跨过门槛的瞬间顿了顿脚步,最后转过头,朝身后的杜濯旌丢下一句冰冷刺骨话:“我说过你没得选。看到这封信的人,要么是有资格帮着我杜家的人,要么,就准备好棺材等着装自己的尸体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濯旌呆愣在原地,方才手腕上被杜尽忠钳住的地方已经渐渐肿了起来,像一圈烧红的烙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,甚至没有伸手到衣袖下去触碰一下火燎一般的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一滴眼泪从孩童的眼框中无声地滚落,砸在冰凉的地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以前,谁人跟他说,有朝一日,他慈爱的父亲会杀了他,他一定是一百个不肯相信;可刚刚杜尽忠的态度,绝不可能是开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他是真的感觉到,在权势面前,自己若是不能和杜家一条心,是真的可以被父亲当作祸患,杀了自己灭口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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