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矮个子似乎见识短些,捏着银锭不肯撒手,憨憨地乐;塌鼻梁赶紧拉着他跪下,给云清霜磕头谢恩,嘴上的笑却怎么也松不下来。
直到云清霜叫他俩赶快起来,晚了就没饭了的时候,俩人才一下回过神来,又是连连道谢,这才拔腿跑来。
矮个子跑了两步,还回头喊到:“公主恁可真是活菩萨,待会儿进了帐子,千万加小心哈!俺都听说了,里边是个疯子,会咬人得!”
云清霜笑着点头应下,目送两个半大的小伙子勾肩搭背地离开,这才一转身,进了杜濯旌的帐子。
大约是萧青觉得一个疯子是用不上什么灯火的,又或是怕他一不留神伤了自己不好向岑玉交差。尽管已是薄暮时分,杜濯旌的帐内却并未点灯,厚厚的帐布与外头一隔,便是漆黑一片。
云清霜看不清他的脸,却下意识地觉得,这人若是能够不常常做着张牙舞爪、疯疯癫癫之态,而是像寻常公子那样,穿着绸缎衣衫,发丝柔顺地束在脑后,倚寒窗读书,应当也是位俊美之人。
可惜这样的遐想并不能长久,她们刚进来的一瞬,杜濯旌便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般,突然开始“咯咯”地笑,随后又含含糊糊地开始叫嚷起来,连滚带爬地向云清霜和白笙儿的方向移动。
云清霜一皱眉,稍稍侧身挡在白笙儿前面,严肃道:“是我们,杜公子不必装下去了。”
杜濯旌半张着嘴,乱舞的手臂僵在半空,像是愣了一下。可嘴上却不肯停下,还是大声吚吚呜呜地喊着什么。
之前明明是杜濯旌有意透露他别有用意,这会儿怎么翻脸不认人了,不会是真傻了吧?
云清霜偏了偏头,表示不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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