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黎殷自古以来有律法规定,糟糠之妻不下堂。据本公主所知,白少卿的原配夫人是在他未考取功名时便迎娶的,因此,就算是宰相的女儿,也不可逾越律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静玉心中暗觉不妙,猛地抬头,又自知失礼,又赶紧低下头,开口发问:“奴婢愚钝,不知公主何意,还请公主明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即日起,恢复白少卿的亡妻冯氏正妻之位,杜氏——本本分分地做回妾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!”

        静玉一惊,不由得脱口而出:“我家夫人是相府嫡女,怎可降为妾?”

        妾的地位可远不如妻,说得明白些,其实和丫鬟没什么两样。她们平日可以被正妻训斥责罚,就算是侥幸生下了孩子,她们的子嗣也只是上不得台面的庶子,要称正妻为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降为妾,”云清霜脸色更阴晦了,“而是本该为妾。她忝居高位多年,该知足了。对了,既然已经是妾了,那白家嫡女白笙儿身为主子,教训一个奴婢,总是不逾规矩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将嫡女二字咬的很重,像是在向池南院的每一个人宣告,这白府十余年的女主人,大势已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静玉跌坐在地上,不知该说些什么,却惶恐地掉起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迎春!”云清霜高喊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迎春一直跟在她身边,想着有什么事好帮得上忙,一听她叫自己,立刻答道:“奴婢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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