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然通过一月的相处,白笙儿知道云清霜并不像传闻中的那样荒唐无状,却也是喜怒哀乐皆形于色,一言不合就翻脸的性格。
且不说她从前并没有与别国交往的经验,就算是有,也该是示黎殷富强,而绝不会是这样道歉性质出使的最佳人选。
“不错。”云清霜却像是打定了主意,“事实上,今日我与他在前厅的时候,他是同我说话了的。只不过时间紧促,为了不让杜相觉察端倪,只得扮成像我做的荒唐事。”
“且慢……所以他今日那副模样是他自己要求你弄的?”白笙儿哭笑不得。
“也不全是。”
“嗯?”
“比如他那只拉过你裙角的脏手,就是我揍肿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总之,”云清霜坐直了身子,“这个杜濯旌一定要探,若是不能将他摸清楚,按他刚刚只言片语中的意思,于他,于你我,乃至黎殷,恐怕都是大损失。”
白笙儿也正了正神色,抿抿唇,点头道:“好……公主既要做,那便尽管放手去做吧。”
马车渐向皇宫的方向驶去,在偌大的京城中,显得那样渺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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