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慧眼识珠,臣女等并无异议。”
云清霜满意地点点头,然后似乎是为了给这场略显荒唐的比试正名,道:“投壶乃君子六艺中重要的’射’一艺,若是君子六艺尚不能有所涉猎,那又如何伴本公主共读君子所读之圣贤书呢?”
其实不管如何解释,一众小姐早就对白笙儿这份处变不惊、无论何时唇角含笑的沉稳气质心服口服了,再没有人发出什么不和谐的声音。
正午时分,一场侍读之争总算正式结束。
云清霜和白笙儿走在前往和鸾宫的甬路上。
原本一切尘埃落定后,白笙儿就可以回府准备了,等待宫里人去白府宣旨再正式进宫。
但是云清霜不愿让她回去。她今日刁难了白箫儿,保不齐这位嚣张的妹妹就在杜氏跟前吹风呢。白笙儿这时候回去,无异于羊入虎口。
或者说,还不如一只羊,毕竟入了杜氏这只虎的口,白笙儿为了她父亲不受杜氏进一步荼毒,连挣扎都做不到。
恰好,庄贵妃那边方才传消息来,叫云清霜选好了侍读带去给她看看。
于是云清霜便有了充分的理由肆无忌惮地拉着白笙儿在宫里停留。
快到和鸾宫的时候,白笙儿突然停住脚步,开口问道:“公主今日这样做,算是为臣女出头,臣女心中感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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