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俞落尘侧过头,目光灼灼、故作凶狠地盯着澹台明镜。
澹台明镜抬眸,似笑非笑地睨着他,“等你什么时候能改掉你那些怪癖,才有资格想去酒楼吃饭的事……”
俞落尘大怒,“那不是怪癖……”
澹台明镜更怒,“怎么不是,你还见过哪个人吃鱼、吃鸡,要把每一条刺、每一根骨头收集好,然后一根根再摆回原样的?”
“呵呵,也就是别人酒楼不能给你上一整只牛和猪,不然你也得一样干!”
“你不懂!”俞落尘辩解。
“呵呵……”澹台明镜冷笑一声,双手抱臂,极为高贵冷艳道,“是,我是不懂,我相信别人也不懂,但我能决定,那就是你在改掉这些古怪习惯之前,无论如何也休想做梦去酒楼了!”
“哼!”俞落尘恶狠狠瞪着他。
半晌之后,他气馁得将脑袋撞在桌面,绝望气息弥漫开来。
突然,他胸口被什么东西膈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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