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能体察出自己的不悦,这让石景峰心尖微暖:“与你无关,是我自己的原因。”
林隐脸上流露出了“我就说肯定不是我让哥哥困扰”的表情,随后关切的追问:“哥哥是有心事吗?小弟虽不才,也愿给哥哥分忧解难。”
石景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嗓音低沉:“除夕夜……是我父亲与弟弟的忌日。”
林隐:“……”
他一瞬间有些无措,好似真做了件孟浪的事。
石景峰瞥他一眼,心道这小流氓还没混账到无法无天的地步么。
林隐倒了一杯酒,洒在地上,口中道:“义兄之父即是我林隐之父,这一杯敬我先父!”
又倒第二杯,同样洒下:“义兄之弟即是我林隐之弟,这一杯敬我故弟。”
石景峰沉吟了会,突然道:“我弟弟年岁与你一样,但他是正月出生。”
八月生辰的林隐:“……”
换句话说,他才是弟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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