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往看账本并无问题,但最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却算不出来,只能吃闷亏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隐循循告诫:“哥哥若有选择,还是换个合作人。做生意诚信为本,合作者若开始互相欺骗,离散伙就不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石景峰心中何尝不知,以往故念旧情,不忍拆伙,如今都坑到他头上来了,这情分就该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贤弟说的是,这次多亏了贤弟,来日让哥哥好好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隐厚颜无耻的搓着手:“何必等来日,我早上便瞧见哥哥卖剩下的猪耳朵,不若我们兄弟今夜下酒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啊,天天就盯着我家的酒肉。”石景峰笑骂,“成,等我回去取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隔日散学后,林隐便将写好的那副字送到刘秀才的书画铺子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巧铺中冷清,并无顾客,刘秀才便当场展开赏析。虽说自家儿子对林隐大加赞赏,但他心里并不相信,一个年未弱冠,连秀才功名都没有的少年郎,能写出多好的字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卷轴徐徐展开,刘秀才只觉眼前一亮,脱口而出:“果真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宾知道自家老爹眼界高,此时听到称赞,竟比林隐本人更高兴:“爹,我就说修尘的字好叭。要我说,起码标二十两银子,否则岂不是辱没了你的眼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