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与石兄一见如故,恨不得早相识,又蒙石兄救命之恩,实在无以为报。今日石兄若看得起区区在下,可愿仿效先人,与我结成异姓兄弟?”
“这……”纵石景峰平日里清冷淡定,听闻此言也觉的意外。
这世道,万般皆下品,惟有读书高,读书人的地位天然尊崇。便是以他的眼界看来,林隐也与一般读书人不太一样,言谈间自有翩翩风度,不流于俗。
这般人物,以后绝非池中之物。
在他心底,也颇欣赏林隐,但一想到自己的身份,只能一声苦笑。
哪有哥儿能与男子平起平坐,呼朋唤友,称兄道弟的。
昔日闯荡江湖时,他隐瞒了自己的身份,才得以结交八方豪杰,混的如鱼得水。
但在中江县,他的老家,知道他根底的人太多,根本瞒不过去。
他今日所作所为,已经可称是离经叛道,鲜廉寡耻了。
他早该将自己的身份告诉林隐,只因贪图他的这一份平等相待,就私心隐瞒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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