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剪梅轻咳一声,装作不认识林隐。
他原本想再详细的问一遍当事人遇险的经过,如今也没了心思,只抬着下巴含糊道:“这事儿衙门已立案,明日便会派出一队捕快,前往案发地点侦查,你们二位先回去等消息吧。”
林隐哪里看不出苏剪梅刻意疏远的神态,唯恐他扒上来纠缠不清一般。
这种小心思,不说是对林隐,便是连原身的胸怀都看轻了。
原身虽是书呆子,却也不是窝囊之人。对苏剪梅的三分情谊,早已在对方退婚的那一刻消失了。
要说心结,也是三次落第的打击更严重些。
林隐垂眸,不卑不亢的一揖礼:“如此,辛苦众位差爷。”
他虽苍白病弱,只着一身浆洗的发白的破旧儒衫,但面容俊秀,身姿卓立,读书人特有的书卷气萦绕周身,别有一番气度,令人不敢小觑。
苏剪梅不由微怔,这人似乎哪里不一样了……
从衙门出来,林隐热情邀请石景峰去附近的酒家吃饭。
对方对他有救命之恩,岂是几句感谢的话就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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