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母也知卖房租房的举动败家,不忍儿子被人非议不孝,逢人便只说她自个拿定的主意。
“如今我家没有田产,留在乡间无甚用。我这个瞎眼婆子日常出门不便,只是孩子们的拖累。若搬到县城,青哥儿找活儿容易,二郎上下学也方便。”
村里人表面上说林母想的周到,转过身私下里都嘲笑林母目光浅薄。
“家宅,岂是能随便卖的。连个宅子都没有的,都是让人瞧不起的破落户。”
林隐可不管这些流言蜚语,专心在县城找出租房,但找来找去,没有一个特别满意的。
县城本就不大,可供选择的出租房也不多。
这具身子遭了先前那番劫难后,可能是余毒未清,再没有以往的康健,稍一劳累,或气候变幻,就容易生病。
他近日用功读书,又操心搬家的事,这日早上起来,便觉头重脚轻,有点不适。
但林隐强撑着,没有对家里人说起。看病花钱,能省则省。
不管怎么说,他这俱身体算是白得来的,哪怕是为了感谢原身,也得把他的家人照顾好了,不能落了个家破人亡的下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