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一眼堂下曦月和沈溪南,假装不知两人身份,铁面无私的问道:“堂下何人?所诉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梁棋授上前一步,抱拳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话音刚落,独眼立刻就为自己辩驳,指着蓝氏和余静道:“大人,我只是见这妇人长得好看,想娶为媳妇,她不肯,我才把她关起来的,这小子是她儿子,他儿子为了借刀杀人,自己给两位贵人下毒,与我无关,我顶多是关了小娘子几天而已!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说独眼还是聪明的,给侯府公子千金下毒,下场可比囚禁普通人惨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,现在的开国功臣有免死金牌,打死一个人是可以不用负任何责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是用老眼光看新朝廷,在前朝打死官眷确实要比打死普通百姓惨,但鸿照皇帝出身农民,他最恨官僚欺压老百姓,一旦发现抄家灭族剥皮实草绝不轻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说的可是事实?”张玄威严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蓝氏被关太久,也许久没说过话,已经不能流畅的表达,不过余静瞄了眼曦月,曦月冲他点点头,他便大胆上前,高声道:“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玄被他一个中气十足的是字吓住了,瘦成这样还能这般声音洪亮,难得,难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草民余静,两年前被此人所囚,他把家母藏起来,逼草民不得不为他所用,草民不堪受苦,今日见有贵人讨水喝,便想若贵人死在这里,他定脱不了干系,我也就报了仇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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