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楚嗷地叫了声,眨了眨眼,过了一会儿,捂着脸抽噎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云晏怔住了:“你这是……想到以后还要上学,所以难过哭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姬楚气得要死,觉得这人真是不解风情:“你懂不懂什么叫喜极而泣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边擦眼泪一边弯起眉眼,只要你还在,哪怕天天让我做卷子都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姬楚金屋藏鬼,她为了让这只虚弱的娇娇鬼快点恢复,一睁眼就写文,直到天黑方落笔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云晏霸占了她的床,每日过着悠闲的生活,偶尔睁开眼皮飘到她桌前,提点她两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姬楚这段时间心情大好,望着躺在床上没正形的谢云晏,忽然想到野史里“风仪端丽,看目如画,见者皆爱悦之”的记载,又念及前朝民风开放,忽然生起了好奇:“师父,当初有多少女子给你写情书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云晏的声音透着惊诧:“这个想法是如何从你脑子里冒出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姬楚更惊讶:“难道没有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云晏的嗖地一下挂到房檐上:“没有。”表情甚是幽怨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