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原转身拉开玻璃门准备离开,又听见肖泽补充道:“明天记得穿工作服,有专家下来指导工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晚上十点的时候顾原的手机响了,打电话的是李蒙:“DNA已经确定了死者就是周云,口腔里没有检验到其他人的DNA,阴.道分泌物里也没有检验出男性的精.液,只有少量润滑剂成分,十指提取物也发现了少量的润滑剂,血液里检查出大量的酒精成分,而且血HCG阳性,CT显示子宫里有胎儿的迹象,死者怀孕了,而且应该有三个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挂掉电话后,顾原把李蒙的电话保存了下来,在联系人姓名那一栏愣了许久,始终没有想起他的名字,于是输入了两个字:黑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他回忆起李蒙,只记得他小麦色的皮肤和警察千篇一律的板寸头型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原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军绿色的风衣外套,然后下了楼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所有人都认为这个法医不太敬业的时候,他忽然又出现在了解剖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术刀的光泽一闪而过,一道“T”字形的切口从死者锁骨下方开始,一直往下拉,绕过肚脐,最终停留在尸体耻骨联合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他熟练的分离皮下软组织,把它们拉向两侧,深红色的肌肉和白色筋膜暴露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腹腔中的肠道膨胀严重,几乎要穿过刀口的缝隙涌出来,大量腐败的味道充斥在鼻腔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原游离出了整个胃部。

        切开胃后,里面空空如也,说明死者在死前两小时没有进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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