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平时都这样?”条野先生也会有这样孩子气的时候啊!该不会明天要世界末日了吧!还是钟塔侍从打过来了?

        眼见着香取遥龇牙咧嘴对着条野身上乱捶乱打,条野仅仅是嘴里回击用手掌格挡,却没有反击,就已经让立原道造有一种世界观被刷新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哎,条野先生耐性这么好的吗?明明是对着队长都能够无情开枪的人,他刚入队的时候因为袜子穿了三天没换,脱军靴有股味道,就被一脚踹出大门,还砸坏了一扇门一道围墙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香取遥不仅动手,牙齿都咬了条野先生的手不放,还没有被打?太离奇了吧!

        简直换了一个人啊!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以去试试是不是本人。”烨子已经换成玩手机了,漫不经心的建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立原还真的试了,他走过去隔着一米距离,朝条野说:“那个……条野先生,我这套军装其实一直没洗,放在密封袋里应该没什么味……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脖子僵硬,转动着眼珠子看着落在地上的军帽,还有几簇头发缓缓的从头顶飘落,有些没反应过来。条野的军刀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出鞘,刀尖对着桌面把整个刀刃都刺入了,唯独留下一个握着的刀柄在刷着存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头也没回,声音却如隐含着狂风暴雨般的低沉,冷声道:“啊,我闻到了,看在你第一天归队的份上没让你以死谢罪,你很不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立原抽了抽嘴角,死命的摇头,几乎快把头摇断了,嘴里一直重复着对不起。而条野已经没理他,而是问着因为他刚才那个动作,脚一滑整个人都扑进他怀里的香取遥,空着的一只手放在他的腰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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