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家人的手机视频里看到过发病的自己,不认人,不理智,像个暴戾的疯子,摧毁欲大于一切,没有人敢站到他身边,所有人都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记得每一次犯病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疼,病时有多强壮,平静期就有多痛苦,这样面目全非的怪物,就不应该活在世上……无趣的没有价值的人生,就该燃烧成一团灰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你有同桌了?”晏安笔尖在资料上滑过,声音清脆,“什么样的人敢和你做同桌?”

        季霄回想到新同桌大口喝牛奶却说不喜欢的样子:“……很有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难得从这个人嘴里听到这样的声音,晏安笔尖急停,转过头:“有趣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季霄回站起来,按了按领带,稍作整理,又是那个板正严肃禁|欲系,帅的掉渣的学生会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宴安:“去哪?”

        季霄回双手插兜,漫不经心:“上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宴安手上的笔拿不住了:“你不是……从不上第三节课?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宵回:“突然想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来的时间有点迟,上课铃已经打响,同学们急急往教室蹿,像被大灰狼追赶的小兔子们,后门窗户边,新同桌已经坐好,不知道是嫌弃他,还是嫌弃落在桌上的阳光,坐的离窗户很远,恨不得把座位移到走道去,满脸的不耐烦,可就算这样,阳光还是热烈的亲吻他的手肘,跳跃在他指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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