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分钟就有人来接了?封野赶紧扶季霄回躺好,把自己的鸭舌帽捡回来,背好书包,推着自行车藏到拐角,看到很快来了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,紧张的冲季霄回喊着‘少爷’,迅速检查对方身体外伤情况并准备带走,他才彻底放了心,骑上脚踏车,顺着巷子出去。
完全没注意到有一样自己很熟悉的东西,被西装男当做季霄回的,一起收拾走了。
傍晚的风很凉爽,吹散了莫名其妙的躁热感,封野摸了摸后脖子,疼的吸了口凉气,渗血了:“……咬的真狠。”
还好他们beta皮实,算不上什么伤,养一养就好了。不过刚刚季霄回下嘴时,他好像脚软了一瞬?还脊骨酸酸麻麻的……难道今天太累了?
想想这一天的经历,搬家,转学,大热天的体育课,两回见义勇为……是该累。
封野不再纠结这个问题,在旁边药店买了创可贴贴在后脖子上,懒洋洋的踩着单车,享受晚风的悠闲,顺便认路。父亲家的地址是新的,这个学校也没来过,总得多看看。
看看这……看看这……咦,怎么又是这?
封野对着看到第三回的地标街道名生气,不可能,他又绕了?
“艹!”
他黑着脸打开地图,目的地选父亲家,点开始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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