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朝堂诸位,有人认得他么?”
新帝指着堂中之人,一声微喝,无人敢答。百官皆揣摩不准他的心思,面面相觑,唯独崔子澄立身朝堂之中,不知所措。
原来不过三年,大齐将无人再会提起自己的名,自江畔沉尸,庶人澄的碑身立于景山之时,他便已是世间可有可无的人。
多么难堪!
时过境迁,他的容貌并没变,但京都的文臣世家有如忘却了他,直言这位小兄弟瞧着面熟,却不知在何处见过。
“真的无人见过他么?”
新帝的话拨动着每人的心房,究竟是该说认得,还是说不认识呢?
“我认得他是谁!”
一个小儿扭扭捏捏地步入朝堂,他对着众人高呼,“这是五叔!”
“道禾,你怎么认出的??”
新帝露出笑意,微有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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