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竣没有再多说什么,人生在世,没有哪种活法更令人钦佩,自己也没有说服别人跟自己走同样路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时过境迁,润慈立身紫云亭,不免感慨万千。连他也没有想到,哪怕是懒惰如他,也不得不步入宿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便是而立的滋味么?

        崔道融近来总是做梦。

        梦里有个少年立身城墙,挥舞着降旗,而后,他才渐渐发觉那个少年是他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谎言来自于他的皇祖父,素来最为偏爱他的皇祖父,到头来,将他的尊严狠狠践踏于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每逢在噩梦中苏醒,他才惊觉自己在梵音寺。是啊,已是丧家之犬,带着那面降旗被送到这里幽禁,外头每有禁军看守,他再难逃出生天。多么讽刺!

        他还躲在寺中厢房黯然神伤,忽见窗外闪过一个背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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