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女已然请了大夫来看,谁料那人替孟青葭把完脉,便摇头叹道,“可惜了!”
“她这是怎么了?”
大夫回道,“这姑娘体内似有剧毒,当今似无药可解,恐怕时日无多。”
萧竣闻言大惊,“什么?”
大夫拿了诊金便想走,直道,“老夫无能为力,少将军另请高明罢!”
“她何时能醒?”
“我方才给她施了针,三刻后便能醒,可是能醒是能醒,这人可耽误不得。要老夫推算,至多三个月。”
于是萧竣遣散众人,留下单独照料孟青葭,他语气有些抱歉,“对不住啊!”
半响之后,孟青葭也醒了,萧竣为她递来了水,问道,“你那么着急完婚,就是因为知道自己身中剧毒?”
“家道中落后,我就沦为药罐子,一来二往被喂了不少药,久而久之,体内不干净的药汤便形成剧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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