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靖擅长打点一切,这是她掌家时便通晓的本领,她太清楚让什么人做什么事,知道怎样让人死心塌地了。
父兄对望一眼,默然无言。他们也不知如何言说心中的不安。
萧竣一回家,当即到了栖梧苑,他端着姜汤,想以此试探孟姑娘的身份。
“孟姑娘,在做什么呢?”
萧竣入屋,发觉她在纸上计算时日,不由得想多了,有些不知所措。
孟青葭回头,冲他一笑,“几日后便是我父的冥寿,我是在算他的祭日。”
“青葭,可以这么叫你么?”
“可以的,夫郎!”
萧竣闻言一皱眉,“我已经说过,不要轻易地叫我夫郎。哪怕我们来日成亲,也要避免他人非议。”
“好!我记住了!”
“我听我父亲说,昔日是你父亲高堂病重,为求人参给家中老人续命,才与我父亲结识,我父将人参赠予你父,是这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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