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阿五诧异的是,就为这点,身为妃位的她们竟然在此互为嘲讽。直到她们齐齐指着在旁清扫寺阶的阿五问道,“你说,到底是谁得了头柱香!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她低敛眉眼,裕妃哼了一声,“看你似是寺中司官,今日就由你为本宫占个卦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是!”
阿五闻言手指哆嗦,直到身侧的宫伶递来的卜具,依旧埋头暗叹。
庆妃掩嘴暗笑,“怎么,姐姐要测,圣上何时移驾长兴殿?亦或者,你的父兄何时能得到垂青,在朝堂扬眉吐气?”
“与其对着些脑袋不灵光的人,倒不如问问天要好得多。毕竟,你事事要与我争,也无非是我处境与你相似而已。”
裕妃倒也气定神闲,阿五思索片刻才想起来,宫人跟她讲过,裕妃、庆妃分别出身琅琊王氏同清河苏氏,这二家有过姻亲。只可惜先前涉入举士受贿一案,苏家被牵连问罪,反而王家却相安无事,更连升三级。
于是清河苏氏认定此乃戚族不义,一心与琅琊王氏断绝往来。王家族人大喊冤枉,后又因世家纷纷揣度他们的信义,琅琊王氏也一损俱损,王氏族人也怨恨起了苏家。
风波渐渐绵延到了宫中,这对表姐妹不耻对方氏族所为,成天斗气。
阿五想到这里,屏了屏气,将手中的龟爻一掷,为裕妃算出了后路。她不疾不徐地说道,“娘娘贤德兼备,虽少有浮灾,并不妨碍。其主卦吉利,意为高升,父兄皆是有志之士,不久便能施展才华,不必多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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