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壬申一听说临渊王回京,急忙传信要与之相见,王爷恍若未闻,不曾见他。无可奈何,被逼得没办法,他只好堵在早朝的必经之路,拦住了临渊王。
子汇见是他,故作奚落,“哼!你不是带着阿五入宫了么?都找到出路,加官进爵指日可待,还要本王做甚?”
柳壬申大喊冤枉,“我跟阿五所为,皆是为了王爷啊!”
“那你们做了什么?柳壬申,离京前我吩咐过吧,好好守着临渊王府,这就够了。本王从不需你做什么,以示忠心,更何况,你还擅自把阿五牵连其中。我跟王妃回府,徒见满园零丁,可想而知多么失望至极!”
被劈头盖脸地数落一顿,柳壬申也着实喊冤,子汇也懒得跟他计较,“现如今阿五在哪儿?带本王去见她。”
“是!是!”
柳壬申正要为之引路,却不经意冲撞了安逸王的玉乘。
安逸王见是他,当即反讽几句,“本王当是谁呢?原是你啊,柳壬申!怎么?当年献计,臧害本王不成,如今改投我三哥门下,莫非要发挥你祸害遗千年的本事?”
“王爷过虑了,臣下现如今在司天监当差,圣上也时常召见,若真要算,也算是转投到圣上的门下罢!”
柳壬申漫不经心地回敬他,安逸王已然不爽,当即左右侍从放话道,“替本王好好教训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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