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五,收拾好行装,今夜王府的马车会在抚远门外静候,待拿到宫命司的批文,我们就能出宫了。”
柳壬申言语兴奋,“这段时日我们所做的功夫都没有白费!”
阿五疑惑道,“也不知是什么令圣上转变了心意,居然会召王爷回京。而这决定,似乎也与我们毫无关系!”
柳壬申闻言,附在她耳边道,“有几个在太极殿伺候的小宦官透露,近来圣体欠安,御医实则也束手无策,不过没向外界说。恐怕,大行之期不远矣!”
“是么?”
阿五不知为何深感难过,“他无非是个孤寡的老人家,如今病重,却连亲儿也不敢说么?”
“正因如此,往后的日子才愈发艰难。司天监的同僚都觉我不该放弃效命皇恩的机遇,我却依旧要追随王爷而去。只因之后的每一步,都切关这个皇朝的命途。我想将浑身的计谋交托王爷,至少,不让他输!”
柳壬申如此信誓旦旦,眼前的丫头却心事重重地跑开了,他忙问,“你要去哪儿?这儿的行装,我可不帮着收拾。”
阿五去的是太极殿,不知为何,她一想起那个在夜间独行,却只有宦官引路的身影,就觉得心疼不已。
其实她早前也发觉,圣上几乎在子丑时分难以入眠,身体也愈发衰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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