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几人气势汹汹去找当铺算账,那当家人也是奇怪,“小兄弟,我也不知啊!这也是别人给我换的,我这当铺来来往往,也不知是谁了!且看这金锭的造作、重量、乃至手感,都与官府发放的一模一样,若不是你们前来找个说法,老夫还被蒙在鼓里!”
“你们总有账本吧?前来典当的是谁都记录在案吧?”
于是当铺掌柜拿了账本过来看,结果一翻却是一个外地的客人,这下可死无对证,掌柜顿时欲哭无泪,“真是瞎了眼了!我当初怎么就收下了这锭假金!”
“呵呵——无妨,掌柜的,你将这假的金锭给我吧,我还是拿这玉佩来当,你看看这锭金子能换算多少,剩下的还我就行!”
萧竣将玉佩放在台面上,令人捉摸不透他为何要仗义收下这假金锭,但掌柜的已然感激涕零,“多谢郎君!多谢大善人!”
几人拿了典当玉佩剩余的银两在市集上闲逛,萧靖不解地问哥哥,“为何呢?他一时走眼收了假金,你拿了能干嘛?”
“你看看这上头的字!”
“万世永昌,怎么了?”
萧竣摇了摇头,“这是若昭的字!你们说过这匪寨之上有金矿,原本我还想不清楚他们挖这金矿要如何散出去,这下就明白了吧?造假金锭,流通于市,他们匪寨五代单靠造金就行,不愁吃穿。”
运余庆叹了口气,“可奚山之上现有俘虏,我本想强攻匪寨,又怕平定之后,衡阳百姓必定斥我害其至亲,有些为难呢!”
“世上什么鬼最可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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