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植,你说得对!孩子不养在自己身边,终究会有异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圣上攥紧拳头,气息微喘,有种恨铁不成钢之意,“哼!因收他兵权,他并不服气,便暗中招兵买马。届时若要他辅佐东宫,还指不定他便领着颠、沛二城的宿卫军,逼近皇宫,要朕易位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平王张张口,欲言又止,圣上却早已传令召见临渊王。他摇摇头,忙着告退,“皇兄教子,臣弟不便叨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留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圣上的言语晦暗不明,崔植却暗叹道:对啊!这时候得留下,否则,指不定太极殿中会有人流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!告诉朕为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信陵虎符砸在子汇跟前,他才倏然明白,又是责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圣上见他不加辩解,更是怒从中来,信手拔出挂在仕女图旁的一把宝剑,朝他刺去,“你暗中筹谋了多久!心里头,究竟还有没有朕这个父皇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——父皇!您不是最为清楚不过么?皇族中没有我的亲人,届时东宫即位,因与他素来不睦,头个遭殃的人一定是我!我不自保,父皇真的指望我活得下去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子汇面露颓唐,这回却不愿再像失落的孩子,至少,不要再露出弱点,不要在这个伟岸的天子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为何不跟朕说?为何!若然这虎符不是落在你皇叔之手,你还能指望在太极殿上与朕辩驳?恐怕子淮早已手持斩马剑,直入临渊府,先斩后奏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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