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宫自嘲一笑,此刻犹如一个渴求母亲理解的孩子,“为何辇驾会途经东田苑巷,为何父皇忽而勃然大怒,为何皇姑未卜先知,早在朝堂之后默默静候?几桩事凑在一起,又岂是巧合!”
思绪至极,便是皇姑为了开脱,早已找好当口,她自寻机会在朝堂之上哭得杏花带雨,无非是想趁机看清,反抗她的世族有哪些,再逐一击破。
“等到朝堂变成皇姑所乐意见到的模样,儿臣来日即位,还有什么意思?”
皇后费劲口舌劝慰他,“原本中宫、东宫、后家同气连枝,是举世难得一见的场面,唯有如此,才无一方会倒,可保我儿来日登极!若然你要抛却后家,慕容氏的族人不会坐以待毙,母后了解得实在太过清楚。子淮!不要!千万不要!”
东宫固执地侧过身去,见到寿童双目失神,跌落在地。
实则,她才是最为两难的那个人。
数日前,谢承欢身着道袍,不远千里孤身一人来到鹤云观中修行。
道长因知晓她的身份,言语谦卑,毕恭毕敬,“娘子有缘来此修行,也是福气。”
谢承欢无非淡淡一笑而已。
但她在观中很快看出了端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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