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上见乏,似乎不欲追究,口谕罚了监作二人的玩忽职守之罪,又用不着边际的言语斥责了一回东宫,便在晋怀的搀扶之下缓缓摆驾回宫。
朝臣皆知道,此番又是晋怀占了上风。唯独无端端祸及城墙的东宫殿下,其颜不悦,临走前甚至还不忘怒目相对慕容峦。
诸事纷扰,东宫颇为烦躁,一回去,便将自己禁闭书室之内,并不见人,美名其曰,闭门思过。
慕容寿童却早在族人口中听闻今日朝堂的动静,暗叹不妙,却不知如何让东宫宽心,只好在书室之外,手捧调羹静静等候。
皇后忽而来东宫探望,见此情景,眉心微蹙,“怎么了?”
她挽过东宫妃的手,其低头不语,仔细一看,却是泪珠掉落,满脸泪光。
“唉!你们两个孩子啊!”
皇后转身步入屏风之后,却见子淮拱手而立,不知在思量什么。
他一见母后来到,连忙行礼,手间用墨砚悄然盖过自己方才手写的那本册子。皇后已然察觉,信手掀开来看,见到上面诸多人名,目色一闪,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亲儿,“子淮,你……”
东宫言语不见喜怒,只道,“母后既然今日见了,儿臣也不妨直说。名册上的人,皆是皇姑的党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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