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欢因此感激涕零,却听得辛氏摇头问道,“你此去……可想好了?”
她说出了族人的顾虑。
“承欢,你自道观归家后,似乎不同了许多,先前族人要你献媚东宫,东宫那头也派人三番四次捎信过来,你却不肯。如今他感染恶疾,你却要……这东宫的恶疾所传非虚,怕是难以痊愈,且不说往后的路,单说如今这关,也不知能否度过!”
承欢黯然落泪,“我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……但此刻,我只想他平安!他若是好好的,我什么都不计较。”
辛氏思绪至此,眼角含泪,轻轻将她半拥入怀,“为何那样倔强呢?”
“近来我总去找道士解卦,我问他,近来我占卜,都说前景暗淡。那么是我该去做这件事,还是不该呢?”
承欢微微侧过头,讲道,“嫂嫂可知那道士怎么说?你若是认为该去做的,而不去为之,那便是错的。可是该与不该,不是做了之后才知道么?”
“又一个糊涂的道士!”
辛氏浅叹一声,才道,“也罢!此番你去,不可太过引人注目,有户远亲他们刚来造访,如今还在南苑歇息,待他们的牛车一走,你就跟在车后,应该可以掩人耳目。”
那日临行,辛氏为她披上幕篱,“若你能得偿所愿,别忘了为你堂兄求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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