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宫烦闷至极,将案上的画像统统推到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乏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东宫妃为他挽袖,朝双臂上敷着解乏的膏药,轻轻地问候自己的夫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寿童,念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东宫将一纸奏章搁在她跟前,她只好照办,“史太守进言,神光陈氏后人藏居东宫,恐日后有患。那人,是乞巧宴上出彩的郎君,在东宫内讨了个青词官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东宫妃漫不经心的一句,惹得他拍案而起,香炉里的焰苗“嘶”的一声,灼了她的手背,一阵几不可察的痛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姑这不是添堵么!本殿刚在朝堂进言此人绝不可留,如今这神光陈氏的后人就藏居东宫。要是传出去,又是满城风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东宫妃轻轻拂拭手上的伤痕,平静说道,“但东宫之位,终究是当年皇姑成全,是她动摇的圣意。若非如此,我们多年来也无需将道融往长公主府里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起来就可恼也!道融那孩子,如今倒是将长公主府、慕容府当作家,十分惧怕我这个父君!”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女子轻轻盖上香炉,用询问的目光看他,“但愿道融将来,不要如我们一般无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寿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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