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姊哪来的闲情逸致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前来助阵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润慈笑道,“阿姊当然才学武学皆胜吾等百倍,可与赛者皆得是二院的学生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靖不由分说,一把夺过他衣领上的信条,“呐,现在不就是了?还有,你的院生袍也脱下来,借我!听闻胜者可得稀世兔毫,不容错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开玩笑,我一会可还要登场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难得这弟弟如此认真,萧靖疑惑,“你哪有这样用心啊!往日催你练功练字,你都倒头大睡,不如给我,发挥用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罢也罢。”润慈自来惯了让她,唤来了家仆,“你去找人拿多一枚信条,说我的丢了,赶快赶快!”

        眼见润慈急着跺脚,萧靖还犹豫一分。文斗比试的青铜钟却已敲响,她便放宽心,兴致匆匆登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登上文采台的共有二十一位院生,并排三列,如此为序。

        场监乃是文官谢沛之,最得众望。其副乃是董歌、范卿两个内士都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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