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兰市集上,一个身形冷清的女子,拖着一架木车,费劲地从华佗医馆离开。
她的脸蒙着紫纱,没人辨认得出样貌。但因其气质素来倾城,过路行人忍不住多看几眼。
她受不惯注目,头垂得更低了。
木车上的男子依旧昏迷不醒。
三天。
五天。
半个月。
几乎找遍了举城的医师,只是留下“寒毒入体”的诊断,没人写下药方,说要如何驱逐寒毒。
“唉。”
怒气冲天的常百草撞到木车,心下觉得倒霉不已,嘟囔道,“土不及,厥阴风木。燥热!燥热!”
紫衣女子回头盯着他身上的药箱,微微张了张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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