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子濯也渐渐的平复了情绪,像是已经完全不介意刚才的那场意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鹿茗突然成了无人理睬的透明人,也没有等到任何一声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鹿茗放下酒杯,深深地低下了头,像是在强忍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樊篱起初是这样想的,然后他便察觉到,有人踢了踢他的小腿,那个方向……樊篱朝鹿茗看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鹿茗微微抬头,视线和樊篱撞在一起,微微湿润的眼睛,微肿的唇,没有想象中的那种“可怜”,反而像只在蓄大招的妖/精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樊篱的小腿,又被踢了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无意的,而是有意的勾/引。

        鹿茗突然小声地道:“我去一趟洗手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他便起身走了,闻子濯瞥了一眼他的背影,眉头微蹙。

        鹿茗,是不是哭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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