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茗没有立刻通过好友请求,而是先冲樊篱挥了挥手,笑着说:“再见。”
浓烈艳丽的长相因着这个笑变成了一道深刻的烙印,印在了他人的脑海里,心里,十天半个月恐怕都很难刻意遗忘掉。
樊篱戴上了帽子,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只口罩,微微垂眸,道:“再见。”
回到房间,樊篱先吹了头发才不紧不慢的通过了樊篱的好友请求。
樊篱的头像是一只暹罗猫的侧脸照,和樊篱的气质有很微妙的相似,看起来都很高冷克制。微信名字则是一个篱字。
鹿茗发了一条消息过去:【我叫鹿茗。】
发完他切出去,回到了“新的朋友”那一栏,他刚才看见,那儿有条新申请,还备注了一个宁字。
那个让他泡了几个小时冷水的小少爷不就姓宁?
鹿茗将那头像放大一看,虽然帽子遮住了半张脸,但是他立刻认出了,这就是那位小少爷宁嘉言。
他前一秒通过了好友请求,后一秒就收到了对方发过来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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