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怎么就来得这么快呢?”徐音浩搓了搓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柳碰瓷对这一系列发生的事情已经没啥感觉了,看看那些紧张不安的同学们,她甚至有点想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那些人干嘛这么慌呢?”旁边的赵小何写着练习说,声音极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,可能就是害怕死得这么冤枉难看?”柳碰瓷随口回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异象而死的人都死得很难看吗?”赵小何停笔了,抬头看了眼讲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能吧……”柳碰瓷不知道怎么说,仅仅是想起许空的死状,她就想吐,“绝对好看不到哪里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是哦,但这有什么好怕的,像我们这种普通人要死的也躲不掉。”赵小何继续写练习册,突然就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小何在昨天也和很多人一样很害怕这类诡异的事情,声音都是颤的。可柳碰瓷今天在与她说话的那刻觉得,赵小何说话的语气与昨天异常不同,听起来……非常镇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感觉,这人的适应能力怎么这么强。

        柳碰瓷抬头望向了讲台,她看见语文老师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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