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十分钟过去了,陆黎的喊叫声越来越玄,渐渐不像一个人喊出来的那样;过了差不多一个钟,陆黎的喊叫声才渐渐落下去。虽然陆黎已经停止喊叫,但陆黎的喊叫声却像是久久散不去一样回荡在柳碰瓷的脑内,已经给她带来了极大的心理阴影。她彻底清醒了起来,当她想要将陆黎的声音忘掉时,一句句求助的话语却在脑子里却更大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暗中的未知与危险更让她难以入眠,她不明白自己有没有做出一个正确的选择,但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在这个夜晚减少了一些危险。倘若陆黎没死,那么自己视而不见的做法是否是正确的呢?倘若陆黎已经死了,那么在门外喊叫的,又是谁呢?

        难道,陆黎有生还的可能吗?

        即使有可能,几率也很小。

        柳碰瓷回想起电视上的报道,血花四溅的场景,已经确认无生命体征,李匀桧的电话,确认就是车祸死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人又怎能复活!难道她不是人吗?她又为什么求助?

        柳碰瓷不敢再往下想,她闭上眼,什么都不想,却依然睡不着觉,合着她就是闭眼闭了一个晚上,都没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匀桧像电话里讲的那样拉着行李来到柳碰瓷家。柳碰瓷一见到她就不断地问“陆黎是死了吧?”“确定陆黎是死了吗?”“真的是车祸死的吗?”之类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匀桧有些不耐烦:“陆黎就是昨天已经死了,车祸!就是在你家楼下!毫无疑问地死了!没有任何生命体征,连抢救也抢救不回来!尸体已经在太平间里躺着了!凉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几乎是吼出来的,让柳碰瓷怔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能你说出来不信,”柳碰瓷郑重其事地说,“昨天晚上陆黎来我家门口敲门了,喊得很大声,要我去救她。我听到她的声音害怕了,没有去开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