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人无辜,他收了术法,抱起我欲转身离去。那人挡在他面前,直直跪在了初尧面前。
“太子……不可……”那群人唤他,他使了眼色,他们只得退后,随又消失在眼帘。
初尧居高临下的看着他:“施主大可不必如此,我本有心帮你,你伤我徒弟,这事便作罢。”
“师父留步,这位姑娘只是中迷药昏睡过去了,我无意伤你们……我寻师父寻了很久,我只求你能救我的父皇,要杀要剐,元穆愿领......”
初尧终是应了他……
梦里似乎有婴孩的啼哭声,我寻声找了许久,未见一处人影,醒来时我正躺在锦被里,金色的纱缦垂挂在床榻两侧,木质的床沿雕刻着精致的花纹。
这是哪里?
我揉了揉眼睛,师父呢,那个人到底对我做了什么,全身上下酸痛无力。
“你终于醒了,可把我担心死了。”
我见来人是他,随即朝他丢了一个枕头:“站住,别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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