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应声点了点头,初尧对我,是越来越好了,我愿意他待我好,我愿意陪在他身边,跟他一起修行。就算是疼,我也会忍……
“屋里的米没有了,为师下山化些来。”他无奈的望着我:“你近日的胃口越发大了……”
他这是在嫌弃我。
我捏了捏自己脸上的肉,心想着初尧这几月化来的口粮都下了我的肚,对他有些惭愧。他辟过谷,不怎么需要进食,可我不一样,我是一个毛胚子,得多吃,还得吃些好的,日日清汤寡粥的,我竟然还会吃胖,简直匪夷所思。
我谄媚道:“因为师父煮的粥实在是太好喝了。”
初尧对自己虽有严格的戒律,可对我却十分宽容,只是在修习禅定的时候才会显现出他严师的风范。
他戴了一顶蓑笠,穿了身粗布衣裳,自那次以后,他不曾带我下过山,只是嘱咐我看家,告诉我他会在日落之前回来。
我每日送他出门,日落了就在篱笆外等他回来,这几月亦是如此,他踏着黄昏的余晖回来,脸上的愁容会在见到我的那一刻,重新换上一副笑容。他这般,让我认为山下是玩乐的好去处。等他出了门,我便悄悄地跟在他身后,怕他发现,足足离他有十丈远。
我抹了抹额前的汗,人间的太阳为何如此烈,晒的我口干舌燥,我只得寻了块石头坐下,捏了捏发酸的腿肚。
头顶忽然少了烈日的炙烤,添了一份清凉,我抬头,发现初尧拿着荷叶替我遮阳。我有些窘迫,跟踪不成反被发现,心想如何才能圆过去。
“累不累!”
他在问我,怎能不累,我可整整跟了他两个时辰,可把我累死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