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嘛,我明明,明明……”
痛的死去活来。那种感觉,比死还难受。
“我师父呢?”
我听见了,是他在叫我。
我想起身,被雪莲一把按住:“他见你没事,已经回去了。”
他着实可恶,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徒弟放在心里,我可是他唯一的徒弟,唯一的。
宛桐跟着雪莲出了门,在亭外止了步,“为何要骗小锦,他明明在。”
“他在或不在,有何关系。”
“是他救了小锦。”
“那又怎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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