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出府的路一定会经过他那木头师父的院子,郁灯心里对他抵触,甚至有点怕。
衡玉跟他爹和大哥可不一样,偶尔会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衡玉古板顽固的要死,他一日没练剑准会被逮。
练剑就更痛苦了,姿势不对要罚加一个时辰,力度不对要罚加一个时辰,动作不对也要罚加一个时辰,有时候那一天下来,他就光跟着这人练剑了。
以至于郁灯现在一看到那张仙人玉树似的脸都觉得胆寒。
真是长相越美,心肠越狠。
不过他的剑术也确实愈发精湛了,从一开始在衡玉手中过不了一招到现在勉强能接住两招了。
听起来好像很惨,但只有当事人知道衡玉的一招有多少变幻的样式,威力有多大。
郁灯有时候也觉得奇怪,他分明打小被娇养长大,从未学过武术内力,怎么就能接住衡玉的两招了,虽然很勉强。
一些零碎的画面从脑海中一闪而逝,他有心捕捉,却发现一片空白。
郁灯只觉得最近自己很不对劲,有时候甚至会觉得王府很陌生,他爹也很陌生,整个王府好像只有他和他哥以及那个师父是真的人一样。
郁灯拍拍脑袋,觉得自己闷的都开始胡思乱想了,这会就更坚定了出府的决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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