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月明和苏月舒来到了打马球的场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游戏对于苏月明来说自然是要多简单有多简单,自然赢了许多的彩头,可不巧的是,在苏月明下马的时候,手却不小心被刮伤了,这儿并无医师,也无任何可以用来包扎伤口的东西,好在苏月明身强力壮,这儿点儿小伤对她并未有半分影响,所以苏月明也未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一位年轻的公子走了过来,面露为难之色,来到苏月明面前,拱手行了个礼,道:“在下沈轻鸿,恭请将军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月明回礼道:“沈公子无须多礼,若无要事,在下且先离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轻鸿连忙拦道:“将军留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月明回过头问:“公子有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轻鸿犹豫了片刻,却还是开囗:“敢问将军,可爱草药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月明有些奇怪,道:“在下行军打仗十余载,对草药医学之事无甚了解,更谈不上爱了,只是,不知公子为何如此问。”她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轻鸿的眼睛一下就亮了,看着那本《草木集》说:“虽说这书是将军所得,可既然将军不喜此类之物,不妨将此物让与在下,在下愿为将军做任何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月明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道:“那我要是让你通敌叛国,你也答应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轻鸿一下就懵了,口词不清地突出了一个字:“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月明也不开他玩笑了,将书递给他:“我逗你呢,书你拿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轻鸿目光下移,看见了苏月明手上的伤,道:“将军受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月明抬起手看了看,笑着说:“哦,没事,此等小伤,何足挂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轻鸿皱起眉头摇了摇头,对苏月明这种不重视身体的态度很是不满,道:“虽然是小伤,可若是感染了,或大或小都会有伤身体,烦请将军移步亭中,让在下替将军包扎一下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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