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朝后,苏月明便跟着成国公府的马车一道回去,苏月明坐在车上,眉头微皱,道:“父亲,这个贺砚白是个什么样的人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贺右相。”成国公抬起头想了一会儿,道:“为父与他相交尚浅,倒也不清楚。你这么问,是在想今日在大殿上的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月明答道:“是啊,我从前都没有见过他,可他好似却待我并不友善。”苏月明的内心有些猜不透。

        成国公摸了摸自己的胡子,道:“你啊,终究还是不懂得这些个人情事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苏月明一脸不解地望着自己,成国公又说:“你回来之前圣上可是最看重他了,自然心高气傲些,如今来了个与他平分圣眷的护国将军,搁谁能乐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月明撇了撇嘴,道:“在守安城便听说这位右相大人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君子,没曾想竟也是个小肚鸡肠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后啊,还是小心为上,若是让他知道你是女儿身,只怕更加容不下你了。”成国公语重心长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放心,若是女儿被发现了,定然会极力保全苏家。”苏月明郑重其事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成国公将手搭在了苏月明的肩上:“为父怎会怕被牵连,只是你如今也十七了,如若继续以男身存在,以后这婚事又当如何?你可曾想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月明道:“圣上是知道我是女子的,所以算不得欺君,也自是不会插手女儿的婚事的。再说了,女儿如今并无心此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,你心中有数就好。还是快些回去,你母亲同你弟弟妹妹只怕等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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