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谨青眼神晦明不定,没有点头有没有摇头。
“我辈读书人有所为有所不为,娘亲见辱,安可颜不改色怒不出口?”他顿了顿,“我辈读书人戾气还是不要太重。”
“我辈?”齐谨青诧异道。
“是觉得自己不是读书人,还是觉得不能跟我同辈?”元先生笑道。
“夫子,我没上过学塾......”齐谨青赧颜道。
元先生摇了摇头,“坐而言之,起而可设,张而可施。”
齐谨青眼睛一亮,但是还是不解元先生话里的意思。
“道理又不只在书卷上,纸上得来终觉浅,绝知此事要躬行。你懂得了坐而言起而行的道理已经超出了很多读书人了。”元先生转过头,微微一笑,玩笑道,“你不是叫我夫子了么?”
齐谨青顿时肃穆,就要学那些小小子小姑娘入蒙学前的拜师大礼,却被元先生用手扶住,
“一句夫子,足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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