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音音!”常宏叫也叫不住,在众人古怪的目光中,失礼难堪的成了他,还要给今日的寿星赔罪。
云牙子抚了抚白须,笑道:“无妨无妨,小孩子家家,许是有什么急事呢。”
常宏脸涨红,常音晚是小孩子家家,那时羽又算什么?岂不是更显得他方才与一个比女儿小百岁的后辈计较很不大度?
常宏带来的象首宗弟子也颇觉得脸上挂不住。
时羽却无心去欣赏常宏等人的狼狈,硬撑着又坐了会,等到寿宴过半,以不胜酒力为由先行离席。
云遂看了她一眼,没有阻拦:“洛辰酿有增长灵力之效,后劲颇强,我让人给你找个地方休息,你趁机运功将酒力吸收。”
说着招来一名云澜宗的女弟子。
这次两人前来祝寿,因为身份,已是有些喧宾夺主,所以都没有带随从。
时羽眼中有些迷惘,似乎才记起,这个男人虽然冷淡,但对自己还是关心的。他喜静少言,若没有正事,让他多说一个字都难,除了时羽,没有人能得到他这样一番叮嘱。
若非如此,她也不会抱有能打动他的奢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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